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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傷和其他情緒調節方式對負性情緒的調節成效對比

時間:2019-10-15 來源: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 作者:魯婷,江光榮,魯艷樺, 本文字數:8383字

  摘    要: 目的:探討對于自傷者來說, 自傷行為是否比其他調節方式能更好地調節負性情緒和認知。方法:選取42名自傷大學生 (男25人, 女17人) 參與本研究, 隨機分為兩組, 分別采用自傷方式 (壓痛) 和其他方式 (聽音樂) 對負性情緒/認知進行調節, 比較兩組被試的情緒調節所需要的時間和自我關注程度的變化量。結果:自傷調節組所需要的調節時間顯著少于音樂調節組 (P<0.05) , 自傷調節組與音樂調節組對被試自我關注程度的調節量差異不顯著 (P>0.05) 。結論:自傷能在更短的時間內讓自傷者從負性情緒/認知中逃離;但從調節的效果來看, 自傷和其他的調節方式并不存在顯著差異。

  關鍵詞: 自我傷害行為; 情緒調節; 自我關注;

  Abstract: Objective: Non-suicidal self-injury (NSSI) refers to the direct, deliberate destruction of one's own body tissue without the intent to die and includes actions such as cutting, burning, beating and hitting oneself. It is now widely accepted that the main characteristics of non-suicidal self-injury is emotion management difficulties, and NSSI is a strategy to regulate emotion. However, it was still unknown why the self-injuriers choose to hurt themselves but use not other ways (e.g. Listening to music) to regulate negative emotions. Thus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was to explore whether it is more efficient for self-injuriers to regulating negative emotion and cognition through non-suicidal self-injury (NSSI) than other emotional regulation ways. Methods: Totally 42 self-injurious college students (25 male, 17 female) were randomized into two groups, one group adopted NSSI (pain) to regulate negative emotion and cognition, and the other used other emotional regulation ways (listening music) . Compare the change of self-focused attention and the regulate-time of the two groups. Results: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self-focused attention (P>0.05) ; but the time used were shorter of the NSSI group than the music group (P<0.05) . Conclusion: The NSSI might help the self-injuriers to calm down more shortly compared to other regulation ways; but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 in self-focused attention.

  Keyword: Non-suicidal self-injury; Emotional regulation; Self-focused attention;

  自我傷害行為是一種復雜的心理病理現象。目前, 學術界將此類行為定義為非自殺性自我傷害行為 (Non-suicidal self-injury, NSSI, 以下簡稱自傷行為) , 即個體在無自殺意圖的情況下蓄意破壞自己的身體組織, 使自己流血、產生瘀傷或疼痛, 該行為會對個體造成輕到中度的傷害;具體的傷害形式包括割傷、燒傷、刺傷等[1]。一項元分析顯示, 中國大學生自傷行為發生率為16.6%[2], 與青少年一樣是自傷的高危人群[3]。

  自傷者的核心特征是情緒管理障礙[4], 多數情況下, 自傷者將自傷行為作為一種降低強烈情緒困擾或消極情緒的策略[5]。研究顯示, 某些高喚起的情緒狀態, 如焦慮、憤怒等, 在自傷后都有降低的傾向[6]。

  關于為何自傷能有效降低個體的消極情緒, Selby等人[7]提出的情緒級聯模型 (the emotional cascade model) 對此進行了解釋。該模型認為, 對消極情緒性想法和感受的反芻 (rumination) 會提高個體的消極情緒水平, 消極情緒的增加又會提高對情緒性刺激的注意水平, 從而導致更多的反芻。這種反芻和消極情緒的循環可能造成消極情緒性想法大量涌現, 從而通過惡性、反復的循環提高消極情緒的水平, 導致一種極令人厭惡的狀態。而自傷可以作為一種“分心”方式, 使個體將注意力從反芻轉移到與自傷相關的強烈身體感覺 (如:疼痛) 上, 使得情緒級聯過程中斷。

  因此, 自傷本質上是一種適應不良的應對方式, 能幫助自傷者調節負性情緒和負性認知。對于自傷對負性情緒的調節作用, 前人已經積累了大量證據[8];而關于自傷對個體認知狀態的調節作用, 目前的研究較少。近年來有研究者開始關注到自我關注 (self-foucused attention, SFA) 這一認知變量[9]。自我關注是指個體將注意資源指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而不是外界環境中的事物[10]。大量研究表明, 自我關注程度的提高和多種臨床障礙 (如酒精濫用、抑郁、焦慮等) 之間存在正相關[11]。與多種臨床障礙相關的自傷行為也很有可能與自我關注關系密切, 即在經歷挫折性事件后, 個體的自我關注水平可能會提高, 而自傷則會使其自我關注水平迅速下降。
 

自傷和其他情緒調節方式對負性情緒的調節成效對比
 

  不過, 自傷者為何選擇自傷而非其他更普通的應對方式?是否因為相比其他方式, 自傷能更好地調節其負性情緒和認知?本研究欲將自傷和其他方式進行對比, 探討對于自傷者而言, 自傷這一方式是否能更好地調節個體的負性情緒, 并更大程度地降低自我關注。

  1 、對象與方法

  1.1、 被試

  本研究通過問卷調查篩選被試, 調查問卷包括: (1) 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12]; (2) “自傷功能”條目[13]; (3) “個體常用的情緒調節方式”條目。采用整群抽樣法, 在武漢市某大學發放問卷1800份, 回收1625份, 剔除掉問卷漏答率大于15%以及問卷中明確表明其存在自殺意圖的問卷 (按倫理審查委員會要求, 對這部分明顯存在自殺意圖的被試, 將結果反饋給其輔導員并告知合適的處理方法) , 最終得到有效問卷1511份。

  篩選出的自傷者必須滿足以下2個條件之一: (1) 按照前人標準[14], 近一年內自傷行為得分在10分或以上; (2) 結合DSM-5的建議的診斷標準及重復性自傷的病理意義, 問卷得分為6~9分, 但至少有一種自傷行為的發生次數在5次及以上[4]。此外, 本研究探討對于自傷者來說, 自傷是否比其他方式能更有效地調節認知/情緒。前期調查顯示, 自傷者常用的其他調節方式有許多種 (聽音樂、運動等) , 本研究選用前人在研究情緒調節時常用的“聽音樂”這一方式。因此, 需要篩選出平時會將聽音樂作為情緒調節方式的自傷者。故對于符合入組條件的自傷被試, 根據其自傷功能及常用的情緒調節方式對其進一步進行篩選。被試必須同時滿足: (1) 自傷動機包括情緒調節; (2) 常用“聽舒緩音樂”調節情緒。

  按照上述標準篩查之后, 根據被試留下的聯系方式, 邀請符合條件的被試參加研究。最終共有42名自傷者參加本實驗。將被隨機分為兩組, 接受不同實驗處理, 其中自傷調節組22人, 音樂調節組20人;被試平均年齡為19.21 (SD=1.07) ;男生25人, 女生17人。被試的自傷平均分為10.90 (SD=6.65) , 兩組被試在年齡、性別、自傷分數上均無顯著差異 (見表1) 。

  表1 被試基本情況比較 (M±SD)
表1 被試基本情況比較 (M±SD)

  1.2 、工具

  1.2.1、 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

  該問卷[12]共19個項目, 測量個體在無自殺意圖情況下的自傷行為;問卷根據個體自傷的次數和對身體的傷害程度來評估個體的自傷水平。自傷次數的評估分為4個等級:0次、1次、2-4次、5次及以上, 分別計0-3分;對身體傷害程度的評估分為5個等級:無、輕度、中度、重度、極重度, 分別計0-4分。問卷總分為兩部分分數的乘積之和, 得分越高, 表示自傷越嚴重。該問卷內部一致性信度為0.85, 并具有理想的區分效度、效標效度和聚合效度[12];已有研究表明, 該問卷同樣適用于大學生群體[4,15]。

  1.2.2 、主觀情緒報告表

  《主觀情緒報告表》用于測量被試在情緒喚起、情緒調節前后的情緒強度。該量表由李靜等人[16]設計, 包括7種情緒, 要求對每種情緒進行0 (沒有) 到5 (極度強烈) 級評分。原量表包含2種正性情緒和5種負性情緒, 因為本研究關注的是個體在自傷前的感受, 所以根據前人研究進行了適當調整, 要求被試對自傷前常見的8種負性感受類型進行評定[17]。

  1.2.3、 生物反饋儀

  本研究使用生物反饋儀來記錄被試在實驗中的生理指標變化情況, 以更好地對個體的情緒變化情況進行監控。使用Thought Technology公司生產的生物反饋儀, 該儀器可監測多個生理指標, 且具有抗干擾能力強、反應靈敏度高、方便攜帶使用等優點;其配備的對應平臺軟件BioNeuro Infiniti可以用來記錄一段時間內的生理數據并導出各指標的平均值。研究顯示, 皮膚電傳導率 (skin conductance, SC) 與情緒喚醒程度密切相關, 血容量搏動 (blood volume pulsation, BVP) 可以作為反映情緒喚醒程度的敏感性生理指標[18]。因此, 本研究也選擇記錄SC和BVP這兩個指標。

  1.2.4、 自我關注任務

  本研究中使用的自我關注相關任務為Wood等人[19]的自由聯想任務, 即讓被試記錄下浮現在腦海中的任何思緒, 然后統計其記錄中第一人稱所占的比例來指代自我關注程度。但由于在中文里經常會出現人稱省略的現象, 所以本研究采用王紫薇等人[20]所構造的自我關注變量, 即將被試的描述轉化成兩個變量:我變量和他變量, 當敘述中出現第一人稱, 我變量記為1, 否則為0;出現有關他人的描述, 則他變量記為1, 反之為0。自我關注程度為我變量減去他變量, 是一個 (-1, 0, 1) 變量, 數值越高表示自我關注程度越高。此外, 考慮到書寫可能對被試情緒造成的影響, 要求被試只用1分鐘時間記錄下其想到內容的關鍵詞。

  1.2.5、 模擬自傷:電子推拉力計

  在以往的自傷實驗室研究中, 研究者常使用冷壓、熱壓、電擊、壓痛等刺激方式來模擬自傷中的疼痛。本研究采用壓痛來替代自傷, 采用的儀器為艾固手握式電子推拉力計, 雖然該壓力計在精度和敏感性上不及專業的壓力痛覺儀, 但因為本研究只需要對被試施加疼痛刺激以模擬自傷, 對壓力大小記錄的精度要求并不高, 所以本研究選用該儀器來替代壓痛儀。預實驗表明, 通過該儀器能有效誘發被試的疼痛感受。

  1.2.6 、音樂

  本研究將“聽舒緩音樂”作為與自傷對照的情緒調節方式, 主要是因為: (1) 便于在實驗室進行操作; (2) 選擇這一選項的自傷者相對較多; (3) 在前人關于情緒調節的實驗中, 情緒喚起后多采用舒緩音樂來對被試進行放松。本研究選用的音樂為班得瑞的純音樂《Endless Horizon》, 選用常用“聽舒緩音樂”作為情緒調節方式的20名大學生進行預實驗, 測量該音樂對負性情緒的作用, 結果表明, 該音樂能有效緩解被試的負性情緒。

  1.3 、實驗設計與假設

  本實驗采用單因素被試間實驗設計。自變量:調節方式 (自傷調節、音樂調節) , 因變量:被試的情緒調節時間、自我關注程度。

  假設1:自傷調節組比音樂調節組所需要的調節時間更長。假設2:調節之后, 自傷調節組的自我關注程度低于音樂調節組。

  1.4 、實驗程序

  被試到達實驗室后先休息5分鐘。主試介紹實驗任務, 被試填寫知情同意書。

  基線測量階段。被試坐在電腦前, 主試給被試左手連接上生物反饋儀, 讓其左手掌朝上放在桌面上, 實驗過程中身體盡量保持不動。之后被試靜坐休息, 主試在另一臺電腦前觀察被試生理數據, 待數據平穩后, 開始記錄30秒生理數據。記錄完成后, 被試填寫《主觀情緒報告表》。

  情緒喚起階段。要求被試回憶一件印象深刻, 讓其情緒非常強烈的不愉快經歷。被試用幾分鐘時間在腦海里重現事情的起因、經過、人物、場景等, 并重新體會當時的感受。此次回憶開始時, 被試口頭報告“開始”, 主試開始記錄其生理數據;回憶完成后, 被試按鍵進入下一步, 指導語要求其保持不動, 繼續沉浸在想象中30秒。被試填寫《主觀情緒報告表》, 并完成自我關注任務 (用1分鐘時間記下在頭腦中出現的任何想法或事件, 只需寫關鍵詞) 。

  情緒調節階段。自傷調節組的被試口頭報告“開始”并同時用壓力計對手掌施加壓力, 讓自己感覺到疼痛, 當感覺情緒平復下來時即停止, 口頭報告“結束”并保持靜坐;音樂調節組被試口頭報告“開始”并同時點擊音樂播放器開始聽音樂, 當其感覺情緒平復下來時報告“結束”并保持靜坐。主試記錄各個被試的實驗處理時間 (施加疼痛的時間/聽音樂的時間) , 并在聽到“結束”時, 開始記錄其生理數據 (30秒) 。

  調節完成后, 被試填寫《主觀情緒報告表》, 并完成自我關注任務 (用1分鐘時間記下在頭腦中出現的任何想法或事件, 只需寫關鍵詞) 。

  實驗結束, 為保證被試按指導語完成任務, 要求被試對先后兩次寫下的事件或想法進行補寫。之后主試詢問被試感受并進行相應處理。

  2、 結果

  2.1 、實驗操作的有效性

  情緒喚起有效性檢驗。實驗采用回憶法喚起被試負性情緒, 對被試在情緒喚起前后的主觀情緒強度和生理指標進行配對t檢驗, 結果表明, 被試在進行情緒喚起后, 主觀報告的情緒強度 (2.50±1.27) 顯著高于基線強度 (0.90±0.82) , t=-7.49, P<0.01;生理指標SC (5.18±2.85) 顯著高于基線水平 (3.34±2.41) , t=-8.60, P<0.01;生理指標BVP (87.36±15.68) 無顯著變化 (基線86.05±14.00) , t=-0.80, P>0.05。總體來看, 實驗成功喚起了被試的負性情緒。

  情緒調節有效性檢驗。實驗要求被試“情緒平復后”停止實驗操作 (壓痛/聽音樂) , 為檢驗被試情緒調節操作是否有效, 對兩組被試分別進行調節前后的配對樣本t檢驗 (見表2) 。結果顯示, 自傷調節組被試在進行情緒調節后, 主觀報告的情緒強度顯著下降, t=5.11, P<0.01;生理指標SC顯著上升, t=-2.59, P<0.05;生理指標BVP無顯著變化, t=0.33, P>0.05。音樂調節組被試在進行情緒調節后, 主觀報告的情緒強度顯著下降, t=4.76, P<0.01;生理指標SC無顯著變化, t=-2.02, P>0.05;生理指標BVP無顯著變化, t=0.49, P>0.05。總體來看, 實驗操作有效平復了被試的負性情緒。

  表2 兩組情緒指標的描述統計值 (N=42)
表2 兩組情緒指標的描述統計值 (N=42)

  2.2、 自傷調節與音樂調節所需要的調節時間比較

  本研究中調節方式 (疼痛/聽音樂) 持續的時間由被試自行控制。其中自傷調節組所用平均時間為31.65s (SD=17.16s) , 音樂調節組所用平均時間為82.98s (SD=43.98s) , 對兩組被試的調節時間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 兩組差異顯著:t=-5.07, P<0.01。這表明自傷調節組所用的時間顯著少于音樂調節組所用的時間。

  2.3、 兩種調節方式對自我關注程度的調節效果

  兩組被試的自我關注得分如表3所示。

  表3 兩組被試的自我關注程度
表3 兩組被試的自我關注程度

  將實驗處理前的自我關注值作為控制變量, 對兩組的自我關注變化量進行F檢驗, 結果表明, F=0.46, P>0.05。因此, 兩組被試的自我關注變化量差異不顯著。

  3、 討論

  本研究嘗試對自傷方式和其他情緒調節方式進行比較, 以探討自傷是否比其他普通的方式能更有效地對被試進行調節。結果發現, 自傷能在更短的時間內讓被試平靜下來;但從調節的效果來看, 自傷和其他的調節方式并不存在顯著差異。

  本研究要求被試在感覺到情緒平復后停止實驗操作。不同于以往研究通常將情緒調節量作為因變量, 本研究是將情緒調節量作為被試操作的指標, 即自傷調節組和音樂調節組的被試在經過實驗處理后, 情緒均從喚起狀態回到平靜狀態。不過被試使用自傷進行調節時, 所耗費的時間更短。這與前人結果一致:有研究者認為, 一些精神痛苦者之所以傷害自己的身體, 是因為身體疼痛比任何其他精神類藥物的見效更快[21]。此外, 一項針對376名飲食障礙患者的研究表明, 69.2%的病人報告在自傷后感覺會立刻好轉[22]。本研究是對疼痛和聽音樂進行對比, 結果表明音樂起作用所需要的時間更長, 而有實驗表明, 自傷者對痛苦的容忍度較低[23], 因此, 當面對強烈的負性情緒時, 他們可能會更愿意選擇自傷等見效快的方式。

  本研究將自我關注作為被試調節效果的指標之一, 結果發現對任何一組被試來說, 實驗處理并未顯著降低其自我關注水平, 且兩組的自我關注變化量差異也不顯著, 這可能是因為這兩種方法對個體自我關注水平的影響可能相同。自傷和聽音樂都是讓個體從當前的負性狀態中“分心”, 從而減少負性的感受, 在本研究中兩組差異不顯著, 可能是兩種方式都能成功讓被試從自我關注中逃離出來。

  因此, 對于自傷者來說, 可能存在許多可替代自傷的調節方式。有研究者認為, 適應性的應對策略 (積極應對和社會支持) 對自傷者來說作用不大[24], 但本研究表明, 可能某些適應性的方法對他們同樣有效。目前對自傷的干預研究, 多是從整體上檢驗某些療法 (如:問題解決療法、辯證行為療法) 是否有效, 而對具體干預技術的研究較少。本研究提示, 可以通過研究尋找一些與自傷具有相同“功效”的方法, 并讓自傷者在生活中嘗試使用, 從而逐漸替換掉他們的自傷行為。此外, 這一結果也提示臨床工作者注意, 自傷者選擇自傷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其見效快。這一方面可以讓咨詢師理解自傷者為何選擇自傷, 另一方面也提醒咨詢師, 相比傷害身體, 自傷者可能更難以忍受持續時間較長的心理痛苦。在此基礎上咨詢師可以進一步地了解自傷者在其日常生活中的應對風格和模式, 從而更全面深入地了解其生活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第一, 由于本研究所采用的被試均為自傷程度較重的自傷者, 研究樣本量較小, 在將來可考慮擴大樣本量;此外, 未來研究還可加設一個控制組。第二, 用“聽音樂”來作為其他情緒調節方式的代表, 是一種過于簡化的做法。因為對每個個體來說, 每種調節方式都有其特定的意義, 本研究僅選擇將自傷者的自傷與一種普遍的調節方法 (聽音樂) 進行比較, 未考慮其他有效的情緒調節方式。未來可針對被試的情緒調節方式進行進一步篩選, 選用更多有效的方法來與自傷進行比較。同樣, 采用疼痛作為自傷的替代物也存在類似問題。盡管當前關于自傷的實驗均采用此類方式來替代自傷, 但這一方法與真實的自傷在動機、實際操作確實存在很大不同, 因此在未來要進一步探索更合適的實驗室自傷替代方式。第三, 本研究采用的自我關注得分為“我變量-他變量”, 得分僅有-1, 0, 1三個數值, 用這些數值來代表“自我關注”這一復雜的變量, 可能會遺失大量信息, 今后的研究可考慮選用更加完善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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